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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儿的那些往事

沉浸往事是不让心灵的天平倾斜 寻觅过去是为了拾回尘封的梦幻

 
 
 

日志

 
 

《让情感上网》漏网大鱼1

2006-09-28 14:16:28|  分类: 《让情感上网》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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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漏网大鱼作品目录

《米酒·美女·腿》107

《我这辈子最伤心的一件事》112

《吃 月 饼》115

《怀念青蛙》117

《平生第一次当官》119

《一笔塑心灵 121
《我的家我的天堂》122
《过  年》124
《难忘露天电影 127

     (注:网络版与书的页码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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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情感上网                                             rangqingganshangwang 

 

【作者简介】漏网大鱼:本名陈爱东,男,原籍广东五华,1968年生,大专毕业,工农兵学商均有历练。已出版诗歌集《请相信我最性感的部位》。现供职于广东省东莞市某中学,数学教师,系东莞市作家协会会员。< xmlnamespace prefix ="o" ns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

 

 

 

 

 

米酒·美女·腿

 

--戏说论坛人物

 

漏网大鱼

 

米酒的香气很浓厚。这是灌水帮高级酿酒师观音茶精心酿造出的酒。

只有她酿的酒才有这种如玫瑰般馥郁的香气,只有她酿的酒才有这种独特的香。

这是一坛专门为漏网大鱼而特别酿制的酒。

一坛纯正的酒。比女儿红还珍贵稀有的酒。

哪里有好酒,那里就会有大鱼。

有大鱼的地方,当然会有美女。

美女的光芒简直可以跟太阳相提并论,甚至比鲜花还要鲜艳。当美女出现的时候,也就是原子弹投放的时候。它是迄今为止,杀伤力最厉害的一种武器。

但大鱼不怕。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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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鱼好酒,也很好色。他不能一日无酒,也不能一日无女人。当然,这女人必须首先是个绝色美女。

而女人――只要被评价为或自认为有些姿色的女人,都乐意与他交往。

与女人交往,尤其是与美女交往,当然最好是在床上。

床是男人的天堂,但却是女人的地狱。

男人中的下流高手都深谙此理。

大鱼他是超下流高手。他的脑袋运转正常,也没得过非典,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他今天在等一个人。一个女人。

一个绝色美貌、武功卓绝的“双绝”女人。

她的名字叫知音。一个拥有软绵绵的名字的女人,却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她的身后是以要饭为第一要务的天下第一大帮――丐帮。

她现在就是这个令狗也闻之色变的大帮会的头头。连素来吃猫肉不吐骨头的山大王卒子也早已臣服在她那花花绿绿的裙下。

但大鱼今天不是等在床上。

他在另一个大帮会、丐帮的死对头――灌帮新建的“花天酒地”大酒店里等着。

他很少有过在这样的地点等人。

这缘于他心中一个难言之隐。

他虽然有过很多女人,但他其实更想在人生中拥有一个真实的老婆。

可偏偏他就没有老婆。

看准了这一点,灌帮在与丐帮发生冲突,进行大决战的那一刹那,终于派出了“帮花”天是透明的和沐霖两位小姐,手捧一坛灌帮著名酿酒师观音茶酿制的米酒,将有“醉鱼走猫步”之称的世界知名恐怖超下流杀手――漏网大鱼从西北塞外一步一步勾引到了这里。

109

   给他开出的条件,只要能将丐帮老大知音一举生擒活捉,灌帮将倒贴嫁妆一千万美元,任其在天是透明的、观音茶、沐霖三个美貌少女中挑选一位做老婆。

大鱼嗜酒如命。好酒的男人必然好色。

大鱼在口水流了一地之后,义不容辞义无反顾,点头答应。他当然有必胜的把握。所以他现在依然坐在大酒店里就着花生米饮喷香的米酒。

他看起来很醉。

他的脸浮起两大陀的红晕。像刚下花轿的新娘。

可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

他每次出手之前都是这样。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这次有个例外。他决定不是出手。而是出腿!

酒还在喝,大碗大碗地喝。

天很快就黑了,灯很快就亮了。

亮得有点刺眼。仿佛那朵朵灯笼是天上的星星。

此时,大鱼的两只耳朵一下子就竖起来了。长长的如兔子的一般。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向大酒店走来。

从他听到这脚步声时起,他就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是个女性的脚步发出的声响。同时,他也可以从这脚步声中,算出了这个女人的身高、体重、三围、脸部漂亮的程度,以他与各式各样的女人身经百战的丰富经验,要从一个女人的脚步声中算出这些可并不困难。这一次毫无疑问他又算准了。只是,很可惜这一次他还是算错了一件事。

这一次来的女人不是一个,是两个。

走在前头的一个是知音,后头的那个是她的通讯员、一笑百媚生的狐狸精--猞猁。

她们迈着同样的步伐,节奏一致。

她们已经进来了。

109

  就站在了大鱼的面前。

大鱼显得无动于衷。只是叉开了他那胖得像两只金华火腿的大腿。

“你就是传说中来自讽幽庄的超下流黑杀手?”前面的那个女人盯着大鱼,一字一顿地说。

“是的!”大鱼连头也不抬,但他已经感受到了跟前这两个女人所散发出来的美丽的魅力。

“名字叫漏网臭鱼?”

“不!不是臭,是大!请讲礼貌一点。”

“呵呵呵!礼貌?礼貌多少钱一斤?”

“不知道!”

“算你有种!”

“算你有貌无礼!”

“啊,是吗?”

“是的!”

“既然你都说我们无礼,那我们就无礼给你看吧!”

知音娇滴滴地说完,一招手,不容分说便和猞猁一人一边结结实实地分别坐在了大鱼的两条大腿上。

大鱼的大腿是男性化十足的大腿。

男人的大腿通常不太软也不太硬,而且温暖。

冬天里,如果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而他恰好又穿着一条灯芯绒长裤的话,那就好像是坐在天然的暖炉上,那感觉非同一般,会从屁股一直暖到女人的心坎里。

但这时候不是冬天。

是秋天。秋老虎还很肆虐的季节。

酒还在喝。

“咕咚~咕咚~”知音刚一坐下,就提起桌上的酒坛子给他又倒了满满一大碗。

110

   猞猁双手捧起酒碗送到大鱼的嘴边。

大鱼一仰脖,“哗”一下喝得一点不剩。

“我热!”大鱼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在说。

“很好!”两个女人在大鱼耳边异口同声地说。

“热啊,真的!”

“是热。难道我们就不热?”

“我不知道!”

“你知道!”

两个女人的眼里已经有些冒火。

他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男人的大腿有什么用呢?

谁也没有真正想过。

大鱼想过。

他足足想了十年。

十年磨一腿啊。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他把腿绷得更紧了。

两个女人做梦也想不到男人的大腿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足以将两个女人同时俘获。

谁能想到呢?

谁也从来没想到一个男人的大腿竟然这么有用。

“敢不敢做一件事?”大鱼磁性的话语让知音和猞猁同时一震。

“有什么不敢的!”两个女人几乎是不加思索就同时答道。

“一起来干掉这坛香米酒!”

“好!”

三只大碗一起斟满了酒。

三只大碗一起举了起来。

三只大碗有一只是男人喝光的,但有两只是女人喝光的。

就这样喝着。时间过得很快。夜已深。深不可测。就象一个没有出路的迷人的岩洞。

111

大鱼的大腿随着夜色的隆重,也愈来愈像一张沙发或一张椅子。

两个女人已经瘫倒在一张沙发或一张椅子上。

好像有两团火在烧。

沙发和椅子不会拥抱坐在它上面的人,男人却可以。

当男人的两根有力的大腿愿意给女人坐着享受时,他们的一双手总是不听话的。

大鱼怎能会是例外?

有三对眼睛――天是透明的眼睛、观音茶的眼睛和沐霖的眼睛。它们已经看见,大鱼的双手都在动了。

而此时,大鱼腿上的知音和猞猁却一动也不动的。她们对大鱼在她们身上所做的那愈来愈温柔的动作不仅毫无意见,还可能感激万分。

 

我这辈子最伤心的一件事

 

漏网大鱼

 

六年前春天的一个早晨,当我吃过我媳妇专门给我拌的一碗鸡蛋稀饭,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地经过村头那棵老榕树时,仿佛永远都在那旁边的瘸子爷发出一声喊,叫住了我的脚步。

瘸子爷对我说:“东子,你是公安东子吗?”

我边走边眼望着他说:“是的。我是在派出所工作的东子。

112

阿爷,你有事吗?”

“你莫走先,东子。你来一下我身边,我有话跟你说。”瘸子爷咳嗽了两声又说道。

打我记事起,瘸子爷一直都生活在这棵老榕树底下,从没离开过。听人说,瘸子爷1930年出生后双腿就是萎缩弯曲的,从没站直过。从一岁开始,他就在村头这棵老榕树底下安了身。他现在跟我说话时大概也有六十八九的年龄了。

我不知他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但看着他那佝偻的身子和布满皱纹的苍老的瘦削的一张白白的脸,我还是支好自行车的脚架,摘下大盖帽,默默地来到他的身旁。

我从上衣兜里掏出一盒十支装的小熊猫香烟打开盖子递给他。他接过去后从中取出一支点火抽起来。随着一阵浓烈的烟雾从他嘴里喷出,只听他静静的说道:“东子,我已经是个就要入土的人了。有件事他们都瞒着你,可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听他这么说,以为他又开始发疯了,所以只是淡淡的一笑。“东子,你不要以为我在发疯,我没有发疯!”接着他又长长叹口气说道,“我要告诉你的,就是有关你身世的问题。你现在的父母不过是你的养父母,你是他们三十年前从你亲生父母的手里,用一百五十元钱买来的!”我大吃一惊,好似听到晴天霹雳般呆住了,我只是看见瘸子爷手上的烟条已经滑落,大约过了一刻钟,我终于在思绪无限的混乱中回过神来,但此时的瘸子爷却已经萎顿在地,闭上双眼辞世了。

我只得站起身,用手圈成个圆形喇叭状放在嘴边,朝村子四周大声喊着:“瘸子爷过身了……”

村人很快就将瘸子爷埋进了村屋后的蜈蚣山上。

而我却从此陷入了我的身世之谜中。我回忆起我从小长大至今的点点滴滴,种种迹象和疑惑更加让我坚信了瘸子爷的话。虽说瘸子爷时有疯癫的现象,但他清醒的日子毕竟要比这要长。况且那天,以我做过军人及职业刑警的目光,瘸子爷是绝对没有必

113

要和理由来骗我的。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暗中走访了村中所有上了六十岁以上的老人。但他们要么故作惊讶地说不可能,要么就摇头表示从没听说过此事。

我不甘心就此善罢甘休,于是假装不经意似的又开始拿话对我的养父母进行旁敲侧击。但他们好像早有准备似的,默契无比地对答如流无可挑剔。无奈之下,我只得硬起头皮直截了当地问他们我是不是他们亲生的问题,并告诉他们选个日子与我一起去大医院做亲子鉴定时,他们除了肯定我就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外就只是一个劲的哭,并说死也不会去做那有伤感情的鬼鉴定。此时我那还健在的妻也在一旁劝我不要再多事了。我心肠一软,从此之后便再也不敢在他们的耳边提起有关我身世的事。

六年一眨眼就过去了,节气到了2004年的春天,在这桃花灿烂的季节,我陪着养父母去为我那四年前过世的妻子除坟草时,身材高大威武的我看着矮小得如武大郎似的养父母,不禁悲从中来,一下子在我亲爱的妻的坟头上号啕大哭起来……

苍天有眼,却至今不让我知道我原来姓什名谁,也不让我知道我的亲生父母现在究竟在何方?我哭瞎了眼的苍天如此造化弄人,既使我过早地失去了我那最亲爱的妻,又让我始终不能揭开我的身世之谜。

后来听人家说,我当时哭晕在坟头上,是我的养父母就地用捡来的木棍子搭成简易担架,把我给抬回来的。

对此,我很是诧异。我不是对我的哭晕而感到诧异,我最感惊奇的是,我近< xmlnamespace prefix ="st1" ns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 />一米八的个头一百八十斤的体重,两个年近七十且矮小体弱的养父母硬是能抬着我,走三公里山路把我抬回了家。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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